毒品,原来离我们并不远 - 情感故事
作者/雨沫
夏至刚过,天气变得异常闷热,热得让人心里不由得有些烦躁。
夏的夜总是姗姗来迟,那天边的一缕微白那么地不情愿褪去,一点一点慢慢地瞌上它的眼睑,仿佛还在留念人世间的精彩。
早早地冲了个凉,让自己的心静一静,端坐在了电脑桌前,开了千千静听,听着自己收藏的喜欢的歌,傻傻地盯着银幕,一动也不想动,就只想任思绪胡乱飘摇,飘向那夜的尽头。
正在神游,手机那招摇的铃声将我骇一大跳,一看,是弟打来的,他是家里顽皮得难缠的主,不敢不接。
手机里传来嘈杂得震耳的声音,不用他开口我都已经知道他又在哪鬼混,不是在迪吧、酒吧就是在KTV。
果不其然,是在一家叫“魅丽无限”的娱乐城的KTV包厢里嗨。弟问我在哪,我告诉他在家,弟说他从外地回来了几个朋友,大家高兴喝得有点高,他要我没事就过去帮他照顾照顾。
轻施粉黛,草草收拾了一下自己,出门打了的,直奔娱乐城。娱乐城里各式霓灯闪烁,晕晕暗暗,暧昧十足,大厅里,几个打扮妖冶的MM在吧台喝着酒,朝着进来的男人们抛着媚眼儿。让我不由得感到有点儿冷,身上直起鸡皮疙瘩,迅速逃离大厅径直找到弟弟他们呆的包厢推门而入。
一股冷气夹杂着满屋的乌烟瘴气扑面而来,令初进来的我微微有些窒息,震耳欲聋的dj音乐猛烈撞击的那不仅仅是鼓膜,还有柔弱的心脏。激光灯的闪烁将屋里每一个人都衬映得有些诡异。
也许真的喝高了吧,弟弟的朋友有几个已经歪倒在了沙发上,男男女女倒成一堆,令一向保守的我不禁蹙眉。弟弟则跟两个男的赤裸着上身在迪台的音响下方忘我地摇晃着他们的头。
我只能上了迪台来到弟身边推了推他,弟弟抬起头看了看我,似有些恍惚地对我说:“姐,你来了,来,来跳舞。”
他又大声地对跟他在一块嗨舞的两个朋友介绍:“我姐,漂亮吧!”他那两个朋友头点得跟捣蒜似的。我不想搭理他们,下了台子,找了个角落坐下,见茶几上七七八八摆了一些啤酒,顺手开了一瓶,慢慢地喝着,让身体跟随着dj曲慢嗨着。
这时弟弟和他两个朋友也从台子上下了来,我赶紧将音乐换成了抒缓一点的流行歌曲。
弟弟走到倒在沙发上的几个朋友身边,使劲摇晃他们:“你们没事吧,来,起来去跳跳舞吧,跳跳就没事了,都别趴那了,都给我起来。”
“弟,你干嘛呢你,他们喝醉了,让他们躺会吧。”
“你不知道,你别管,你就帮我照顾好那三个小妹就行了,等她们醒了,桌上有包烟,你给她们每人一支,但是记住了,那烟你不能抽,我也不敢抽,知道了吗?”
我点点头,他们的烟我才不要抽,我自己包里有More,我只钟情于它。那三个小妹打扮另类,大胆而暴露,屋内灯光昏暗,不能清晰地看清她们的模样,但是却能看出她们三个都异常消瘦,瘦得令人有点心痛。在这个屋里穿着保守脸蛋略带婴儿肥的我反而显得有点格格不入,象个外星人。我打开包,拿了一支More点上,吞云吐雾之间享受心灵片刻的宁静。
弟弟的朋友们陆续地从沙发上起来了,那三个女孩儿也醒来了,我坐在了她们身边,看她们的表情好象很是痛苦,并四处张望,象是在寻找着什么。想起弟弟刚才跟我说的话,我虽然觉得那烟有猫腻,但也还是每人给了她们一支,她们接了后迫不及待地点上,贪婪地吸着,表情很是惬意。
我心里一惊,糟了,该不会是毒品吧?
这时,弟的一个朋友端着一个不锈钢托盘进了来,将托盘放在茶几上,托盘上放着几根吸管。另一个朋友将包厢下了反锁,然后除了那三个小妹和我,他们都聚拢到了托盘的四周。
而后一个朋友从他的包里拿出一个瓶子,从瓶子里倒出一些粉末状东西到托盘里,如变戏法般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不锈钢的小刮片。他很是细心地将那一小堆白色的粉末用小刮片轻轻地剔着,分成比家里用的普通牙签还要略细的长短差不多的细条儿。
当他弄好后,他们几个人一人拿一根吸管,将吸管的一头对准一边鼻孔,另一头对准已划分好的白色粉末,用大姆指摁封住另一边鼻孔,将粉末快速吸入鼻中,然后他们将头仰起,汲了汲,让粉末儿得以完全进入身体。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他们将这一切进行完,我终于明白了他们是在干什么,原来他们在“打K”,是在吸毒,天啦,此等情景以前在电影、电视上看过不少,却从来没有亲临其境地近距离地看见过,除了恐慌,我有的还是愤怒,因为参与者之一是我最挚爱的弟弟。
竟然还有一个人对我说:“姐,你要不要也来一口?”我晕!我当时都恨不能上去将他们的盘子掀了,恨不能上去给弟两耳光,我就想不明白了,年纪轻轻的他们怎么能这样?难道他们不知道毒口是魔鬼吗?沾了上瘾了是会下阿鼻地狱的。我的鼻子酸酸的,我很想哭。
弟弟给了说话的人一拳:“滚你的,我姐是个特单纯、善良的人,如果不是你们喝了那么多酒还非嚷着要来一口,我怕出意外的话,就是打死我我也不会叫我姐来这照看着点,也不会让我姐来看见我们的丑态的,我姐都肯定吓着了。”
弟见我惊得呆在那都不会说话了,不耐烦地对我说:“姐,不要大惊小怪的,没什么的,这种K粉毒性很少的,不常‘打’是不会上瘾的,跟摇头丸的性质差不多,都是兴奋剂类的药品,但是比摇头丸纯度要高,药性要强,只要不过量一般不会有事的,不比刚才那烟里含的,那才是真正的药性强的毒品,那三个妞都是TMD的毒虫了,吸K她们不过瘾的,她们都靠打了。我的这些哥们儿都没有真正吸毒的。”
还哥们,在我眼里,都是一群垃圾,也包括了弟弟,我心里暗暗下定决心,过了今晚,我一定好好地教育他,不排除动用家里的力量,我必须得要他彻底地跟这些不三不四的人了断,不能让他再跟他们混在一块了,俗话说得好“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弟弟在家里是皮了一点,但一直是个乖孩子,是个心地善良的人,之所以会玩这些不干净的东西,我想,跟他交的这群朋友们不无关系。
这时,他们又将轻缓地流行乐换成了激烈地dj曲,全都涌向迪台,几近疯狂地舞动着。那三个女孩子也上去了,而且跳得异常狂野,令气氛更加高涨,台上所有的人跟疯了一样了。
dj的鼓点重重地敲打着,一声一声又一声,仿若每一声都敲击在我的心上,很痛很痛,痛得我有点窒息。我知道我在里面再也呆不下去了,我打开了门冲了出去。
我跑到吧台买了单,然后又进包厢里准备将弟弟拉回家去,却见弟弟已经趴在沙发上,拼命地呕吐着,好象恨不能将五脏六腑都吐出去。看样子是“K”粉过了量让他起反应了,他吐了一会便趴那一动不动了,我惊惶失措地抱住弟弟的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泪水忍也忍不住地流了下来。
这时那个分药的朋友过来了,他对我说:“你别担心,让他睡一会,等药劲散了就没事了,他可能是不常吸,受不了那个劲,放心吧,我有分寸的,药量不会过,不会有事的。”
我都懒得搭理他,慌乱中我只有打电话给男友求救,不一会男友驱车赶来,与我一道将弟弟送去了医院。
在去医院的途中,望着弟弟那苍白得略现青色的脸,我的心揪得很紧,在心里不停地祷告希望弟弟不会有事。
一直认为,毒品对于我们这些本本份份的人来说,那是一种神话,是一种遥不可及的闹剧,那是只会在那些开放的大城市里才会发生的事。却没有想到,原来毒品离我们并不远,它是一个恶魔,无处不在,它蜇伏在我们的身边,散发出致命的诱惑,如果你意志力薄弱,那么它就会侵袭你的身体,将你拖入万劫不复之地。
多么的可怕!愿我们所有的人都能远离它!